百合小说 > 历史军事 > 奸臣

第八十五章 折服 下

推荐阅读: 十年北洋卫青狐倾倾我和女神称霸荒岛的日子拈花一笑不负卿开局获得时间管理真武世界绝对划分动画世界大冒险修行手册烈火焚天美漫之哥谭黑暗教父重生之最强狂坦田园医妃:相公,你真甜横推从掠夺开始坏蛋是怎样炼成的武学藏经阁都市最强捉妖系统攀上漂亮女院长绝世刀魔云浅风轻应唯卿我帮地府赚冥币腹黑上司住隔壁大唐之我太上皇绝不摊牌都市透视医圣南宝衣萧弈从艺术家开始青云剑奴火影之拥有帝少的心尖宠盛世田园女财主灵魂当铺医刀妙手八零甜妻萌宝宝我成了崇祯的供应商英雄联盟之神王归来叶氏家族修仙传杨尘青梅驾到:恶魔竹马强势宠全能弃少在都市君少的缠爱小新娘先婚厚爱最强战神归来震惊!开局卖假货给圣女主神挂了山林大亨蜀山签到三千年出关陆地剑仙玄武至尊重生军嫂有点甜神棍小村医总裁爹地:妈咪要出轨穿越洪荒盘古通天我家键盘有点萌无限之神话逆袭仙道隐名龙族简史我!反派舔狗他爹,专打各种主角全面抗争:恶魔觉醒槿染天葬弃徒重生极品纨绔英雄联盟之灾变时代黄泉阴镖秀才的彪悍小娘子凝视深渊造化神宫王妃开个价:邪王九块九我求求你们了,让朕当个昏君吧叶天徐天城叶修秦卿末世:神级选择系统凤清歌凌墨寒生存游戏修仙系统在都市木叶之掌控核裂变快穿独宠:男主,下个世界约么恶奴该死摊牌了我是最强圣人食人魔的美食盒三国之东汉风云长生从大道争锋开始豪门隐婚:腹黑总裁专宠妻炼体武圣大蛊巫我的婆婆特别刚溶器之墨日悬城重生之军婚难离吸桃伯爵我真不是游戏大神时空位面穿越斗罗:我的武魂是唢呐当全世界人类都消失以后陈远徐乐乐不负时光不负己无限轮回:我的天赋全球限定绝世狂妃,神妃太腹黑摄政王的小甜妻天恨封仇有钱大魔王龙行四海我有一本封神榜最强特工在都市超强战神我七个姐姐绝世无双宋缔洪蒙天降鬼娃:夫君,别压我千秋极品仙帝在花都隐匿重生竞技荣耀重生后,绿茶带着诚实系统怼疯了贫道有礼天降鬼娃:夫君,别压我鹿觅仙途绝世帝祖唐朝诡事录(套装共3册)美漫之多塔杂货铺重生影帝:首长大人,花样宠妻重生之盖世魔王叶云霄安若溪
    由于刚刚又是开门又是关门,东厢房中刚刚点起的那盏小小油灯的火焰正在上上下下乱跳着,映照得屋内两个人的影子亦是一会长一会短,飘忽不定。只不过,徐勋翘足而坐老神在在,平常大大咧咧嬉皮笑脸的慧通就没那么好心情了。
  
      “徐七少,国子监的事情你怎么这么鲁莽,什么法子不好,偏要用这样满城风雨的法子!你知道不知道,当年汪公公和韦瑛吴绶曾经何等声势,结果还不是被那些文官左一个折子右一个本子参倒了,你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竟敢招惹那些嘴皮子功夫最了不得的家伙,你不要命不要前程了!”
  
      见慧通露出了这等气急败坏的表情,徐勋便不紧不慢地说道:“当时事出突然,正巧碰上魏国公的小舅子王世坤,所以我灵机一动就出此下策……”
  
      “你还敢说!”
  
      徐勋不说王世坤还好,一听到这魏国公三个字,慧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徐俌是什么人?他看似刚正,可骨子里却是最油滑不过的人,最恨的就是沾惹这种麻烦!他自己的孙子听说在北监还遭了申斥,如今你又把他的小舅子牵连进来,就算他之前因为傅公公的事对你有几分善意,那点情分也都精光了!至于傅公公,你把傅公子捞出来也就罢了,偏生你虎头蛇尾还是把人陷在了国子监里,他不恨你入骨才怪!如今你知道他翻脸不认人了吧?赏识你的时候就直接把你召入府中,不要你的时候就把你们仨都赶了回来!”
  
      说到这里,慧通一下子离座而起,双手按着两人之间的茶几,目光凌厉地看着徐勋道:“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整合了早已作鸟兽散的那些西厂旧部?你知不知道,他们这些惊弓之鸟答应出山有多难?你知不知道,我许了多少钱才让那人肯下手再造一份假藏宝图?就因为你得意忘形,我这功夫全都打了水漂!”
  
      等慧通一气说完,徐勋目不转睛地看了对方许久,这才挑眉问道:“就这些?说完了?”
  
      见徐勋依旧面色镇定,慧通心里不禁生出了一种古怪的感觉,不知不觉竟是又坐下了。这时候,徐勋方才淡淡地说:“谁告诉你,傅公公因为傅公子的事恨我入骨?谁告诉你,我们仨回来,是因为傅公公把我们赶了回来?”
  
      不等慧通有所反应,这次就换做了他站起身来:“和尚,不要以为你是昔日西厂的得力人物,就以为能摸清楚傅公公的心思!我告诉你,我和徐大叔瑞生一同回来,是傅公公允准的。至于你的花销,你用了多少钱只管说,傅公公虽然只让帐房支了我五百两银子两匹马,可后续若是不够还能去支取,料想填补你的窟窿是足够了!”
  
      尽管之前的两个反问让慧通很是拉长了脸,然而,当听到后面这一席话时,他才真正悚然而惊。在他看来,如果徐勋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最终成功把傅恒安带回镇守太监府,那傅容说不得会眼睁眼闭网开一面,可徐勋却仍是把人留在了国子监,这无疑是再愚蠢不过了!然而,照徐勋眼下这么说,不但傅容并未震怒,甚至还又给了银钱坐骑,这绝对不能以这样的代价酬谢前次救命之恩,然后一刀两断来解释,宫中的大珰可没这么好相与!
  
      “怎么,你还不信?”
  
      徐勋知道自己已经让慧通为之心神大乱,索性站起身去到门口,使劲拉开大门后高声唤道:“陶泓!”
  
      不过一会儿功夫,陶泓就从上房门里窜了出来,疾步跑上前叉手行了个礼,听完徐勋的吩咐就一溜烟又跑了回去。又过了片刻,他才抱着一个小匣子出来,这一回的动作就慢多了,显然那小匣子并不似形状那么轻飘飘。双手接过匣子,徐勋冲其点了点头,当即用脚踢上了门,这才抱着沉甸甸的匣子回到慧通面前,一把将其撂在那高几上。
  
      听到那一声砰的闷响,又看到徐勋随手一拨拉打开了盖子,慧通一下子看清楚了里头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银锭子和一块金砖。那一瞬间,他几乎觉得自己花了眼,不是因为那金银黄澄澄银闪闪的成色,而是因为这些金银上头都打着南京御用监的印记,赫然属于上用!
  
      “你……”
  
      “怎样,现在你可还觉得,你那些功夫全都打了水漂?”
  
      抬头看着泰然自若的徐勋,慧通虽是气沮,但内心深处却松了一口大气。蹉跎了这二十多年,好容易盼到一丝翻身的曙光,他怎会不希望眼前这少年郎能带挈他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因而,在迟疑片刻后,他终于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对徐勋深深一揖。